更为惨烈的大战,在虚空拉开帷幕。
肉眼可见,两皇者一东一西,开了秘术对轰,刀光、剑芒、掌印、拳影....撞出了一片片璀璨的光火。
“龙尊、龙尊、龙尊。”大秦兵将可没干看着,包括东陵统帅在内,都吼声如雷,挥舞战旗,呐喊助威。
他们就不该吱声,话音未落,城外的百万雄兵,便嗷嗷直叫了,“女帝天下无敌手,打的龙尊变成狗。”
“一群怂包,有种进来。”
“缩头乌龟,有种出来干。”
“嘿....!”
兵对兵。
将对将。
一皇一帝战于九天,下方也是一言不合,当场开怼,俨然一个大型骂娘现场。
同样是人潮人海,大秦龙城那边,就颇为沉寂了。
谁说书生无用?楚青山便仙风道骨,一人一剑,杀出了一个尸横遍野。
然,人终有力竭时,凡夫俗子妄走仙人路,天地已将他反噬的体无完肤。
时至此刻,他已不见人形,一身伤痕,血骨淋漓,乃至脚掌每次落下,生机便溃散一片。
世人晓得,这个刚强的父亲,在历经一场血战后,已战的油尽灯枯了。
“吾儿...父亲来了。”
楚青山的腰背,又一次佝偻了,本是古井无波、又睿智清明的双目,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
他如一具行尸走肉,一步步的走向祭坛,眸中的光,已渐渐散去,灵魂的火,也已极尽熄灭。
十几米的距离,于他而言,俨然已成一条比生死还遥远的路,就想在临死前,再摸摸孩子的脸。
讽刺的一幕,就此上演:
他明明都站不稳了,可那围上来的数百黑衣卫,竟无一人敢上前,连握剑的手,都是颤抖的。
楚青山每进一步,他们便下意识的退一步,怕了,都被杀怕了,这个真武的小玄修,太恐怖了。
哎!
世人多叹息,好心肠的人,还偷摸拿了酒壶,藏在人群里,撒了一片酒水。
楚青山已死了,之所以还在一步步的走,无非是一个执念,在支撑着他的肉身。
果然,才到刑场,他便倒在了祭坛下,再未起来,在悲离的风中,一寸寸的化成了飞灰。
“美妙的画面。”华天都嘴角微翘,笑的戏谑玩味,真想把楚萧唤醒,也欣赏一番。
“一只小虾米,让他活的就够了。”天玑子则随意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