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楚萧,“到时,你可不能护短。”
“护毛线,干死他丫的。”楚萧大义凛然道,看的两魂直竖大拇指,行,这小子能处。
有句话咋说的,不想撂倒大舅哥的妹夫...不是好妹夫。
阿嚏!
远在他方的龙夔,一个喷嚏打的霸气侧漏,定是有人在问候他,八成就是楚萧那个瘪犊子。
想至此,他瞟了一眼龙沧月,自他打跑楚萧后,这妹子便一路魂不守舍,总会在不经意间,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天际。
瞧那希冀的小目光,便知她在想谁,颇有几分相思病的意味。“为兄很好奇,你究竟相中他哪一点了?”龙夔忍住了未发飙。
“谁知道呢?”龙沧月垂了眸子,喃喃一语。
倒也不是一见钟情,硬要下个定论,日久生情或许更确切,迷情药的恨、天罡地煞的怜悯、生死扶携的血与泪......。
近龙卫,高高在上?或许是,可谁又晓得,这近百年的时光,她活的浑浑噩噩,那件嫣红的嫁衣,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烟火。
一个死都不愿放下她的人,给予了她光明,只有真正怕到绝望和无助,才知黑暗中的那只手,是何其温暖。
谁知道呢?这,显然不是龙夔想听的答案。
女子心思细腻,他此刻的脑洞,就有些跑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对,定是如此。
当年,兰心子便是中了乔山的邪,那也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他心痛啊!
一生的痛。
若重来一回,他定也学学乔山,出门在外,把脸放家里,下药也好,霸王硬上弓也罢,趁热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不会来了。”待收了思绪,他微微抬了手,使得一缕清风,拂过龙沧月的脸颊,要再次将其送入梦乡。
师妹的鬓角,又多了一缕银丝,她不能再醒着了,需将其封印,以阻挡岁月侵蚀。
“他真是天命。”意识弥留之际,龙沧月竭力撑着一份清醒,抓着师兄的衣袖,说出了这番话。
“谁是反贼,哪个是天命,又岂是你我说了算?”看着沉入梦乡的师妹,龙夔不禁一声叹。
嗖!
楚萧三人再现身,乃一座依山傍水的小村落。
然,村子早已荒废,渺无人烟,一路走过,荒草萋萋,砖瓦房多已坍塌,尽显破败。
“那,就那。”焚天剑魂指了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