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府中有人迎出,乃一男一女两童子,却都双目空洞,神色木讷,一瞧便知,是被咒法控了心神。
“带他二人,沐浴一番。”黑衣青年幽幽一笑,便抱起红衣女子,大步入了府院。
身后,两童子则拿了符文铁链,锁着楚萧和龙沧月,如放羊一般,拉向后院。
两人虽竭力挣扎,却架不住拖拽,一路都在左瞅右看。
府中的风景,比外界更阴森,倒是有花草树木,都是暗褐色的,阴气缭绕,死寂沉沉。
“怕不是一处阴阳宅?”龙沧月低语,垂眸看向了脚下。
楚萧也在看,隐约有感知,若所料不差,地底有一座大坟。
墓,从来都是建在极佳之地,若在墓上造宅子,配合风水之法,那就有偷人气运的嫌疑了。
方才那一男一女,一个比一个妖异和邪性,一瞧便知不是好玩意儿,定没少嚯嚯人家的祖坟。
不久,两人被拉到了一处池塘。
“我自个洗。”楚萧一本正经道。
男童子无意识,置若未闻,只举止僵硬的给其宽衣解带。
一侧,女童子亦如此,一件接一件,给龙沧月脱的一丝不挂。
沐浴都有人伺候,待遇挺好,就是大半夜的坦诚相见,多少有些尴尬。
“你往哪看呢?”
“大姐,我是个瞎子。”
“信你个鬼。”
噗通!
斗嘴就不用洗了?两童子粗鲁的很,脱光扒净之后,便一手一个,给两人推下了水。
有搓澡的,池底冒出两只女鬼,那双森白的玉手,冰冷彻骨,洗的姐弟俩,浑身上下透心凉。
莫急,还有伴奏的,该是黑衣青年和红衣女子在颠鸾倒凤,不堪入耳的娇吟声,都从前院传到了池塘。
这就不冷了,沐浴的那两位,还一阵燥热,模样还甚为滑稽,身子都埋在了水中,就露一个脑袋在外边。
沐浴更衣。
两童子是贴心的,早已备好了衣裳,却非楚萧和龙沧月脱下的那件,而是成亲时的嫁衣和新郎衣。
这,让两人一头雾水,大老远的把他们掳到此地,是要让他们在这阴阳宅...拜天地吗?
有此觉悟最好。
两童子无甚言语,又用铁链把他们拽走了,拽去梳洗打扮。
“你见多识广,这是几个意思?”楚萧看了一眼龙沧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