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无法无天,孤身一人便杀了进来,闹的还是镇国七子之一的国师府,这与打太上皇的脸,有何区别?
“夫子,你这个徒儿,牛逼哄哄呢?”开阳子和摇光子一左一右,唏嘘啧舌,若有记忆晶石,真想给其拍下来。
“真他娘的霸气。”铸剑阁主和白家老太爷也都在,身侧一边一个白苓,边一个九九妹,见那漫天光火,压不住的震惊。
自不缺天璇子,也杵在房顶看热闹,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太上皇说了,让她禁足府中,不让出门,她也想管哪!奈何圣旨难违。
“还是陛下有先见之明。”这话,出自萧贵妃,夫唱妇随,皇帝被幽禁深宫,她便跟在深宫。
如今嘛!
换监牢了。
换成了摘星楼。
这,可是帝都最高的一座阁楼,立在栏杆前,一眼可看遍帝都,哪哪有热闹,都可尽收眼底。
而今夜的玉衡国师府,就挺闹腾的,还没到过年,便满院的放烟花。
皇后娘娘也在,也是一个忠实的看客,多日未见夫子徒儿,越发牛气冲天了,都敢来帝都作乱了。
“打,朝死了打。”
憋了一肚子郁闷之气的秦煌,也放飞自我了,骂骂咧咧,一个心境亢奋,热闹都不看了,拉着皇后便回屋了。
萧贵妃就免了,怀了身孕,下腹早已隆起,实在不宜颠鸾倒凤。
但,看热闹并不妨碍她竖起耳朵听,听房中的动静,皇帝近日火气太大,怕是要三天三夜。
“就这了。”
混乱的玉衡国师府,隐身加收敛气息的楚萧,已来到一座山脚下。
玉衡子的藏宝库,便在此山中,下面开辟有一座地宫,造的巍峨磅礴。
纵府中战乱,此地依旧有人镇守,也是两老者,一黑一白,皆修为高深。
许是楚萧来的太急,俨然不觉,脚下有禁制,一不留神便踩了,瞬间便被逼出真身。
“楚萧?”黑袍老者见之,当即抖动衣袍,甩出了一尊宝印,携卷如山的威势,凌空砸来。
“哪找的破烂。”楚萧一记大摔碑手,将其抡飞到了九霄云外,震的黑袍老者蹬蹬后退。
灭!
白袍老者则身如鬼魅,刹那便杀至近前,一指如利剑,直戳楚萧眉心。
攻伐不俗,但若未命中,那就是花架子了,楚萧便一个瞬身,轻松避过。
随之,便见血光乍现,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