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狙击阵地上。
林战透过观察镜看着山谷下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微笑。
“狗咬狗,一嘴毛。”
“打吧,打起来才好。”
“最好两边都死绝了,咱们也省点力气收拾烂摊子。”
他幸灾乐祸的想着,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怎么才能在这场混乱中,以最小的代价,捞到最大的好处。
然而,他身边的凌薇,却没有他这份闲情逸致。
凌薇当然明白,此时绝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可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受控制,从始至终,有百分之九十都锁定在左边山头那个独眼龙身上。
狙击镜的十字准星,死死的套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她的手指,始终虚按在扳机上,只等林战的一声开战命令。
那股刻骨铭心的仇恨,在脑子里在疯狂的咆哮。
杀了你!
杀了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升温。
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周圆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看到了她嘴里冒着血沫,拼尽最后力气对自己说“活下去”。
山谷下方的混乱,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在凌薇的世界里,只剩下准星里那个独眼龙的身影。
由于山下的局势骤然紧张,左右两座山头的狙击手也变得高度警惕起来。
他们纷纷调转枪口,指向了对方的交易人马,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开火支援的姿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谁也没想到的身影,从驮马帮那群看似普通的牧民中,不疾不徐的走了出来。
是那个一直在角落里低头喂马,毫不起眼的马夫。
只见他随手丢掉手里的草料,摘掉了头上那顶脏兮兮的毡帽,又扯下了脸上那条用来遮挡风沙的破布。
随后双手蹂躏脸部,一块块皮肤组织开始被他撕扯下来,竟是化妆用的塑型泥。
整个过程就跟蜕皮似的,格外诡异。
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
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副畏畏缩缩,卑微如尘土的模样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山岳般沉稳,如深渊般内敛的恐怖气势。
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闪烁着鹰隼般锐利的光。
“巴菲迪,我的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