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马帮的人,大多是本地牧民打扮,皮肤黝黑粗糙,眼神里带着一种高原人特有的淳朴和彪悍。
另一队人,则人种混杂,有白人,有黑人,也有中东面孔,一个个眼神凶悍,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她仔细辨认着每一个人的面部特征,和脑海中默德扎罕的资料进行比对。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没有。
还是没有。
凌薇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搜寻了三遍,几乎把每个人的毛孔都看清楚了,但没有一张脸能和默德扎罕对上号。
她冲着林战,无声的摇了摇头。
林战也举起了望远镜,目光平静的投向山谷。
他的观察方式和凌薇完全不同。
凌薇是在用眼睛“看”。
而林战,是在用整个身体去“感知”。
在天人五感的状态下,他的感官被放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风中传来的气味,雪地反射的光线,远处人群发出的细微声响,甚至每个人心跳的频率和呼吸的节奏……
所有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汇聚,构成了一副无比清晰的动态立体图景。
他看到了人群中那个不起眼的驼背老头。
他看到了那个满脸横肉,正在大声吆喝的壮汉。
他看到了那个缩在队伍最后,神情紧张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驮马帮中间,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羊皮袄,脸上布满风霜,络腮胡乱糟糟的,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在凌薇的狙击镜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马夫。
但在林战的感知中,这个男人,浑身都是破绽。
他的步态。
看似因为背着重物而有些蹒跚,但他的核心肌肉群,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极度协调的发力状态。
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特种兵步态,为了节省体力,每一步都精准到了毫米。
他的眼神。
看似浑浊无光,但每隔零点八秒,他的眼球就会进行一次极其隐蔽的快速扫视,将周围三十米内所有人的位置和状态尽收眼底。
最关键的是他的皮肤。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林战的感知中,就像一张贴合得不够完美的面具。
在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