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很淡,但又特别冲的铁锈味。
那是新鲜血液特有的味道。
而在离她不远的真皮宠物榻上,咱们的少爷正四仰八叉地享受着技师给它做肉垫精油护理。
脸上那副“狗生巅峰”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耳朵就猛地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
哪怕它脑门上还顶着个极其骚包的粉色蝴蝶结发带,但那双原本迷离的异瞳瞬间缩成了针芒状,喉咙里滚出一串沉闷的低吼,浑身的毛像是通了电一样炸了起来。
整个气场,瞬间从一只只会吃喝拉撒的二世祖,变成了荒原的猛狼。
也就在这一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那扇价值好几万,看着就特厚实的包厢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了。
木屑纷飞。
哪怕在电影里,这幕通常都伴随着反派嚣张的狂笑,或者什么震撼的开场白。
事实也确实如此。
四个浑身是血,提着砍刀,眼神凶厉的女人直接冲了进来。
“不想死的都别……”
领头的女暴徒,一句“动”字还没喊出口,就跟鱼刺卡喉咙里似的,硬给憋了回去。
因为眼前的画面。
跟她想的,稍微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没有惊恐的尖叫。
没有抱头鼠窜的贵妇。
甚至连一丁点害怕的情绪都看不到。
只有几双冷静的眼睛。
那是几双正趴在床上,眼神从错愕变成极度的不爽跟嫌弃的眼睛。
“哪来的神经病?”
最先开口的是米小鱼。
她刚才正享受到关键时刻,一个女技师在给她踩背。
这门一开,冷风一吹,顿时兴致全无。
米小鱼坐起来,身上的浴巾滑落一点,露出的不是雪白肌肤,而是健康小麦色的坚实肩膀。
“抢劫?那你们算找错人了。”
女兵们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四人身上的新鲜血迹,手上的利器,明显就是一帮亡命徒。
如果是几个月前,她们可能还会怕一下。
可如今的她们,早已今非昔比。
女暴徒们愣了一下。
显然,她们没见过这阵仗。
但作为亡命徒,愣神也就一秒钟的事。
“找死!!”
后面一个暴徒眼中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