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楼下大堂经理还在捍卫所谓高端会所的牌面,跟武警战士们激情对线的时候。
女宾部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要知道,来这的女人,不是云海市的富太,就是金领女高管,要不就是些当地小有名气的明星跟网红。
让四个女暴徒进去,那还不跟杀鸡似的。
而在更衣室的角落,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玩意儿恰好目睹了这一切。
李大伟,人送外号“伟哥”,当然这个伟哥没别的意思,纯粹是这货长得猥琐,还爱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今天这身行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一米七的个头,一百六的体重,却非要把自个儿塞进一件加加加大号的蕾丝吊带裙里。
头上顶着个金毛卷假发,看着就廉价,脸上那粉扑得比没刮腻子的毛坯房墙皮都厚。
他就是个偷拍狂魔,趁保安换班,运用他多年的潜伏经验,还真就让他给混进来了。
他本来缩在更衣室一个死角,举着改装过的针孔摄像机,正美得冒泡,盘算着这回能搞到多少好东西回去卖个好价钱。
心里正美着:“家人们谁懂啊,这富婆区就是不一样,空气都是香的。”
结果。
香气一下就变成了血腥气。
那四个疯女人冲进来的瞬间,李大伟就在现场。
他亲眼看见领头的女人,管你是八十岁老太太还是十八岁小姑娘,挥着切肉案板上那种长刀,见人就砍。
飙出来的血,隔着镜头都把李大伟吓得裤裆一热。
尿了。
是真尿了,顺着大腿根把蕾丝边都给浸湿了。
但他不敢叫,连气都不敢喘,两手死死捂住嘴,整个人跟滩烂泥似的缩在柜子顶的缝里。
因为他看见了。
离他不远,一个穿丝绸浴袍,看着就特有钱的中年女人,刚想喊保镖,脖子上就被划了一道。
“呲——”
那声音跟高压水枪漏气似的。
“疯子……都是疯子……”
李大伟哆嗦的摄像机都在震。
这是遇到抢劫了?可也没见拿钱啊。
这就是单纯的泄愤!是对这帮有钱人无差别的屠宰!
“砰!砰!”
更衣室的门接连被踹开,那些没来得及跑出去的客人跟待宰的羔羊没两样。
惨叫声一波接一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