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身上要是背着炸药,够我们喝一壶的。”
“那是你们的事。”总指挥的声音冷静下令,“不能打草惊蛇。”
“你们组跟其他三个有情况的组,给我把戏演足了。”
“哪怕他走到你脸上撒尿,只要没发现你,就不许动!”
“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只要这四个斥候安全通过或者没发现异常,默德扎罕大概率会认为这些路线是安全的,从而在后面跟进。”
“林战,考验你耐心的时候到了。”
通讯结束。
林战把一颗新的口香糖塞进嘴里,嚼的那叫一个狠。
“听到没?”
他扭头看向凌薇。
“总指挥说了,就算这放牛娃走到咱俩头上拉一斤,也得给他递纸。”
凌薇握着枪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要是他真踩到咱们脸上怎么办?”
林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
“那就送他去见上帝。”
“不过在那之前……”
林战压低了身体,整个人彻底的融入了冻土之中。
“咱们得当一块会呼吸的石头。”
“我就不信了,这孙子能有狗鼻子?”
就在这时。
那个赶着牛的牧民,在距离他们八百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继续沿路直走。
而是转过身,竟然拿着鞭子,指着林战他们藏身这片半山腰,似乎在对那几头牛吆喝着什么。
然后。
那几头牦牛得了指令一般,竟然偏离了公路,吭哧吭哧的开始往山上爬。
直奔林战他们的藏身处而来!
“卧槽……”林战在心里骂了一句国粹。
“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是要探路吗?往山上探个毛啊?”
凌薇的声音更冷了:“牛来了。如果我们不动,会被踩死吧?”
这几头几百公斤重的大家伙,那牛蹄子踩在身上,跟被炮弹砸中也没啥区别。
这根本不是探路。
这分明是用牲口来趟雷!
这群恐怖分子的手段,果然脏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