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武器支援,哪怕手里拿着烧火棍的大爷大妈都能用人海战术把你淹死。
想带重武器入境?
做梦。
即便是以他们的财力和关系打点,也不过只带进来了少许轻火力短枪。
所以这次行动,红蝎只带了两个心腹,那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老伙计。
至于剩下的人手……
全是那个该死的老板从本地帮派里找来的打手。
说好听点叫外围人员,说难听点就是一群只会咋咋呼呼、身上纹着带鱼、手里拿着片刀的社会人。
让这群乌合之众去对付一个疑似特种兵的目标?
红蝎只觉得脑仁疼。
“呼……”
红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
好在,那个女人应该并没有武器。
在国内,枪支管控同样严格,她哪怕是特种兵,也不可能背着一把突击步枪满大街溜达。
只要计划周密,利用人数优势和突发性……
红蝎再次掏出手机,换了一张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老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准备行动。”
红蝎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
而远在百里外的飞虎山训练基地,气氛截然不同。
自从女兵们放假后,这地儿难得的一片宁静。
没了那群姑奶奶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也没了林战等教官拿着大喇叭满山遍野喊“菜鸟”的咆哮声,整个基地仿佛一下子空了不少。
不过,这种安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高洪,也就是那个一脸慈祥能把大锅菜做出花儿来的炊事班长,这天心情好的简直要上天。
他哼着不知名的地方小调,那张常年被烟火熏得油光发亮的大圆脸,这会儿笑成了一朵绽放的向日葵。
嘿嘿,因为他搞到了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