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干,不是什么大首长啊!”
“哎呀!你这孩子,咋还学会谦虚了呢?”
二婶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那涂着红指甲的手在那乱挥。
“咱们都知道,部队里都要保密嘛!”
“你爸都说了,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是特种部队!那可是兵王!”
“兵王是啥?那就是兵里的王啊!那还不是大官?”
“就是就是!”旁边的三舅姥爷附和道,露出两颗金牙。
“你看这狗,长得跟狼似的,一看就是御犬!普通当兵的能带这种狗回来吗?”
成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就是传说中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在一种极为尴尬且诡异的氛围中,成心被簇拥着回到了家。
一进院子,好家伙。
流水席都摆上了。
成心的老爹成大柱,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红光满面的坐在主位上,正在跟村支书推杯换盏。
看到闺女回来,成大柱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那嗓门大的全村都能听见。
“看见没!我闺女!那是在天上飞的兵!”
“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咱们老成家,我让闺女调两架飞机过来,在你们家门口低空盘旋!”
成心差点没忍住当场给他跪下。
爹啊!
你这是真刑啊!
调飞机?你当我是玉皇大帝呢?
“闺女!快来快来!”
成大柱招手,“这是你王伯伯,村支书,以前还抱过你呢!”
成心硬着头皮走过去,只能保持着职业假笑,喊了声“王伯伯”。
村支书王大拿赶紧站起来,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还带着几分讨好。
“哎哟,成首长,客气了客气了!”
“那个……伯伯也不跟你拐弯抹角。”
王大拿搓着手,一脸期待的看着成心。
“你也知道,咱们村那个后山的路,一直没修好。”
“听说你们部队现在搞什么军民共建,你看能不能动用一下你的关系,给咱们村批个百八十万的修路款?”
“或者是派个工程兵团过来,给咱们免费修修?”
成心感觉自己脑仁都要炸了。
工程兵团?百八十万?
她上哪去批这种项目?
“王伯伯……这个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