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来,这是生理现象,也是战备状态汇报,没什么好藏的。
有了班长带头,其他人也陆续举手。
“报告!第三天,量大!”秦思雨喊了一嗓子,说完还挺了挺腰杆,生怕林战看不见她这副“带伤上阵”的英勇模样。
角落里,夏茉红着脸,手举得不高,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报告……最后一天了,应该没事。”
林战点了点头,没多废话,转身从脚边的行军包里掏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皮水壶。
盖子拧开,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盖过了海水的咸腥味。
那不是刺鼻的药味,反倒是一股醇厚的酒香,里面还混着暖洋洋的草药气。
向海烽鼻子动了动,眼睛瞪圆了:“好东西啊!老林,你这……”
“没你的份。”
林战直接打断他,拿着水壶走到队伍前。
“改良过的养体药酒,内服版。”林战晃了晃水壶。
“海水凉,泡久了寒气也重。来事的,一人一口,暖宫驱寒。”
女兵们眼睛一亮。
林战出品,必是精品。
之前外敷的药酒有多神奇,她们可都体验过。
这内服的,估计更是宝贝。
陆照雪也不客气,接过水壶仰头就是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立刻化成一团火热的暖流,向全身散开。
原本因为生理期隐隐作痛的小腹,几秒钟内就舒服了不少。
“好酒!”陆照雪擦了擦嘴角,把水壶递给下一个人。
看着那一壶酒在几个人手里传递,队伍里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卓玛其木格的眼珠子都快粘在水壶上了。
作为草原上长大的姑娘,酒就是命。
自从进了集训队,被林战用“假酒”戒断法折腾过后,虽然平时不见酒还算没事。
可闻着酒味就在面前,哪里走得动道啊。
眼看水壶就要见底,卓玛心一横,猛地举起手。
“报告!”
卓玛大吼一声,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
“我也来事儿了!肚子疼!疼的厉害!我也得喝一口压压惊!”
林战正在看秦思雨喝药酒,听到声音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卓玛。
“你也来事了?”
“对!刚来的!热乎着呢!”卓玛为了那口酒,脸都不要了,演的非常真切,身子都弓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