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林疯子刚才盯着林凰的脚看了好久!”
“看见了看见了!”成心正从裤兜里掏出个压扁的酥梨往嘴里塞,那是卓玛其木格分给她们的。
“那眼神,啧啧啧,都快把林凰的脚给看出花来了。”
林凰正在找备用靴子,闻言差点摔倒:“你们别瞎说!他是嫌弃我丢人!”
“切,男人嘛,懂的都懂。”米小鱼盘腿坐在床上,一副老司机的样子。
“我跟你们说,有的男人就有那种特殊癖好,什么恋足啊恋腿啊”
“你是说,教官是足控?”夏茉小声插了一句,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有可能!”陆照雪擦着枪冷笑。
“平时装的跟个禁欲系似的,一见大白腿就走不动道。”
“我看啊,咱们以后也不用练什么战术了,每人发双丝袜,站成一排把脚伸出去,没准就能把他拿下了。”
“哈哈哈哈!”宿舍里笑成一团。
林凰看着自己的脚,若有所思的动了动脚趾头。
难道这真是个突破口?
晚上八点,飞虎山基地大门口。
一个穿着白背心手里攥着个旱烟袋的老头,正跟站岗的哨兵大眼瞪小眼。
“大爷,这真是军事禁区,您不能进。”哨兵满脸的没办法。
“俺不管!俺那酥梨都被你们的人给霍霍了!今儿个不给个说法,俺就不走了!”
老头倔的很,一屁股坐在大门口的石墩子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没多久,一辆猛士车开了出来。
林战带着雷猛还有许平安下了车。
“大爷,您有什么事?”林战走过去轻声问道。
对待老百姓,态度自然该是温和一点。
老头一看来个管事的,把旱烟袋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就开始控诉。
“你们当兵的也太不像话了!俺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梨,好家伙,一个人影嗖的一下过去,树枝断了好几根梨少了好几个!”
“听说还有村东头老李家办喜事的大铁锅,也被哪个天杀的给坐瘪了,追了一路才找回来!”
雷猛在后面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坐瘪大铁锅?这肯定是欧阳枫露那个女暴龙干的好事。
至于偷梨
林战眯了眯眼,脑子里一下就冒出卓玛其木格那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