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五官跟刀刻似的,深深的印在她脑海里,冲破了那层迷雾。
从那以后,她发现只要画画,只要用心去描绘那些线条,她就能记住那些脸。
画林战,因为他是药。
是治好她这个残缺世界的唯一解药。
而画战友们是因为她想记住她们。
记住这群跟她一起滚泥坑一起挨骂一起哭一起笑的姐妹。
哪怕有一天分开了,哪怕她的病再也治不好。
看着这些画,她也能记得,曾经有这么一群人,在她的生命里发过光。
“行了行了!都几点了!赶紧睡觉!”
陆照雪把画小心翼翼的夹进日记本里,板起脸吼了一嗓子。
“明天还要早操呢!谁要是起不来,我就把谁的画撕了擦屁股!”
“切——”
大家虽然嘴上嘘着,但还是乖乖爬上了床。
正好熄灯号吹响,宿舍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晚上十一点,教官宿舍内。
林战正在宿舍的办公桌上整理文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是个加密号码。
林战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没了,换成一片冰冷的肃杀。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我是林战。”
电话那头传来赵德汉的声音。
没了平时的大嗓门跟调侃,参谋长的声音又低又严肃,带着一股子火药味。
“林战,来活了。”
就这五个字。
让林战原本有些懒散的站姿瞬间挺直,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
“请参谋长指示。”
“刚接到警方通报。”
赵德汉语速很快,“有一伙盗猎分子在被警方追捕的过程中慌不择路,闯进了咱们的管辖区域。”
“位置?”
“就在飞虎山以北,大概十公里的原始森林边缘。”
林战眯了眯眼。
飞虎山以北。
那是一片还没开发过的老林子,地形复杂山高林密,连本地猎户都不敢轻易进去。
“多少人?装备情况?”
“目前确认有四个人。”赵德汉停顿了一下,“重点是,他们手里有家伙。可能还有制式武器。这帮人很狡猾,利用地形甩掉了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