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岸边。
“你刚才做多少个了?”
欧阳枫露喘着粗气:“报告四四百二!”
“啊?四百二?不对吧?我刚听着好像是两百四啊?”
欧阳枫露瞪大了眼睛:“教官!我数的明明是四百二!”
“我记性不好,你别忽悠我。”
林战一脸无辜。
“刚才好像有人打岔,我也没听清。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咱们从两百开始算。”
“什么?!”
欧阳枫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辛辛苦苦做的两百多个,就这么没了?
“怎么?有意见?”
林战脸色一沉。
“有意见就从零开始。”
欧阳枫露瞬间闭嘴。
她咬着牙,抱着轮胎重新躺下。
“两百零一!两百零二!”
这次她几乎是用吼的在数数。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六百六百零一”
“哎呀,这天怎么阴了?”
林战抬头看天。
“那个谁,刚才那只鸟飞过去的时候叫了几声?”
“报告……不知道!”
“注意力不集中!扣两百个!”
“……”
泥潭里怨气冲天。
不管是选a还是选b,最后的下场都一样。
那就是被折磨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
沈云雀抱着轮胎,机械的重复着动作。
她终于明白了。
在林战这儿,从来就没什么选择题。
世界上最长的路,就是总教官的套路。
所谓的选择,只是为了让她们在绝望中,更加深刻的记住那个教训——
不管是地面上的一颗扣子,还是训练场上的一次偷懒。
到了天上,都是要命的阎王帖。
……
晚上九点。
飞虎山基地的女兵宿舍里飘着一股浓的中药味。
那是林战特制药酒的味儿,虽然难闻,可对付肌肉酸痛确实管用。
熄灯号还没吹,但这帮姑娘已经大半都瘫床上了。
白天那整整一千个仰卧起坐和拼夕夕式的俯卧撑,腰都快给折断了。
“哎呦我的老腰啊”
成心趴在铺位上哼哼唧唧,让上铺的卓玛其木格帮她踩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