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越扯越乱,最后直接成了个死结。
她气得想把桌子掀了。
边上的秦思雨也不好过。
她那双保养极好的手,被粗糙的伞绳勒出一道道红印子。
刚才被挂在绳子上折磨了半天,手臂肌肉还在不自觉的抽搐,稍微一用力,伞衣就滑脱了。
整个训练馆里头全是压抑跟焦躁。
就在这一片唉声叹气中,角落里却传来有节奏的刷刷声。
米小鱼站在桌前,动作快的都带出了残影。
理绳折叠,压实封装。
她的手指灵巧的在伞绳间穿梭,那些不听话的绳索在她手里乖的不像话。
“第十三幅,检查气囊孔。”
“第十四幅,伞衣边缘对齐。”
米小鱼嘴里念念有词,动作一气呵成,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伞包就摆在她面前。
周围的女兵都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只会拼爹拼妈的娇气包吗?
“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啊?”
米小鱼擦了把额头的汗,下巴扬的高高的,那种久违的优越感终于又回来了。
“夏茉,你那折法不对!伞衣要压实,不然体积太大塞不进去!”
“还有你,那个谁,伞绳得顺着纹路理,别硬拽!”
米小鱼干脆当起了小教官,在几张桌子间来回穿梭,指点江山。
她妈是副旅长,从小在空降师大院里长大。
别的女孩玩洋娃娃,她小时候的玩具就是报废的降落伞。
这一刻,她终于在林战面前,在这群变态队友面前,找回了一点场子。
林战背着手站高台上,瞅着米小鱼那得瑟样,没说话也没拦着。
有点特长是好事。
能带动气氛也是好事。
只要别飘就行。
另一边,成心却急了。
她看着米小鱼大出风头,心里那股劲又上来了。
她是农村出来的,没背景没特长,唯一的优势就是能吃苦,听话。
为了留在特战队,为了提干,她必须表现的比谁都积极,比谁都疯。
“教官!我也好了!”
成心大喊一声,把伞包拍的震天响。
她几乎跟米小鱼同时完成。
为了快,她理绳的时候省了两次复查,凭一股狠劲硬把伞衣塞进了包里。
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