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枪打得不错。”
林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一瞬间的感觉,记住了吗?”
凌薇沉默。
记住了。
那种可以将后背完全交付出去的轻松,那种只需要专注于杀戮的纯粹。
原来,这就是观察手的意义。
不是拐杖,是另一半灵魂。
“心结解开了?”
林战踢了踢她的战靴,“解开了就起来。别趴在地上装死,地上凉。”
凌薇撑起身体,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但心里的某块大石头,却奇迹般的碎了。
“刚才的声音……”她想问那声音到底是不是林战搞出来的,而且怎么知道的那句话。
“秘密。”
林战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每个人都有秘密。你的秘密是过去,我的秘密是……天赋。”
他转身往山下走,背影挺拔如松。
“回去洗个澡。明天开始,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狙击小组。要是再给我搞单打独斗那一套,我就把你扔去喂猪。”
凌薇看着他的背影,许久,嘴角扯动了一下。
这个疯子。
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
回到基地已经是傍晚。
卓玛其木格正蹲在宿舍门口擦枪,那把老式的88狙被她擦的锃亮。
看到凌薇一身泥泞的回来,卓玛其木格也没说话,只是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地。
凌薇走过去,停下脚步。
她把那把沉重的高精狙放在桌上,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还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扔到了卓玛其木格怀里。
“接着。”
卓玛其木格手忙脚乱的接住,一脸警惕:“干嘛?!想毒死我?!”
凌薇解开满是汗臭味的作训服扣子,拿起毛巾。
“明天咱俩组队训练。”
她往水房走,头也没回,“别拖后腿。风速超过4,你负责读数。距离超过800,你负责修正。”
卓玛其木格愣住了。
手里的压缩饼干被捏的变形。
这意思……是认了?
那个高傲的像只孔雀一样的独狼,终于肯低头看一眼自己这个所谓的野路子了?
“哎!你等等!”
卓玛其木格跳起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