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花花绿绿的长虫,还在拼命扭动。
“哟,菜花蛇,挺肥。”
卓玛熟练的打了个结,往腰间的网兜里一扔,“一斤有了。”
叶筱遥就没那么顺利了。
这大小姐平时攀岩跑酷那是好手,抓老鼠这种技术活她是真不熟。
看着一只肥硕的老鼠从脚边溜走,钻进一个骷髅头下面,她脸都绿了。
“这怎么抓啊?难道要我伸手进去掏?”
“掏呗。”
陆照雪从旁边经过,手里提着两只还在蹬腿的癞蛤蟆,一脸冷漠,“你要是想今晚跟这骷髅头睡一被窝,你可以不掏。”
叶筱遥瞪着那个黑洞洞的眼眶,又看了看远处的林战。
那个魔鬼正坐在车盖上,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悠哉游哉的看戏。
“妈的!拼了!”
叶筱遥把袖子一撸,戴上手套,闭着眼就把手伸进了骷髅头底下。
触感冰凉,滑腻,还有毛茸茸的触感划过指尖。
“啊啊啊啊!!”
她一边尖叫一边猛抓。
“吱!”
抓到了!
叶筱遥猛的把手抽出来,手里捏着一只灰老鼠的尾巴,那老鼠回头就要咬。
“去你大爷的!”
叶筱遥反手一甩,把老鼠砸晕,扔进袋子。
“这就是本小姐的战利品!”
她喘着粗气,看着那只昏迷的老鼠,竟然生出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烤的乱葬岗上一股子土腥味。
女兵们从一开始的尖叫恶心,慢慢变得麻木,最后变成了疯狂。
为了凑够三斤,她们连蚂蚱都不放过。
“别跑!那是我的蛤蟆!”
“谁抢跟谁急!这窝老鼠是我先发现的!”
“那个洞里有蛇!谁胆子大谁去掏,五五分账!”
林战坐在车头,听着那边的喧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下午两点。
乱葬岗上一片狼藉。
女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提着各自的战利品,在吉普车前集合。
每个人身上都是泥土草屑,有的还沾着不明生物的粘液。
但她们的眼睛是亮的。
那是对回家的渴望,对大餐的向往。
“报告!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