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手需要敏锐,需要广阔视野,需要在复杂环境里瞬间锁定目标。
一个独狼,一个野马。
这对组合要是练成了,就是战场上的死神。
“凑合。”林战把米粒弹回去,“继续,刻不完今晚别睡觉。”
“啊?!”卓玛惨叫,“这可是一百粒,你这是虐待!”
“少废话,再啰嗦加一百粒。”
夜深了。
飞虎山基地的灯光昏暗。
女兵宿舍楼后的锅炉房旁,三十七口大铁锅正冒着热气,药味混着那股子特殊的酒香,弥漫在空气里。
“哎哟舒服”
秦思雨把整个身子都泡在黑乎乎的药汤里,只露个脑袋,发出满足的低吟,“这一天天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也就这时候觉得自己还活着。”
“知足吧。”叶筱遥靠在锅边,两只手搭在外面,手指被泡得发红,“这药确实神了,白天我这手肿得跟猪蹄似的,现在居然消了大半,那种钻心的疼也没了。”
“那是,林疯子虽然变态,但这手中医不知道哪学的,没得黑。”成心一边搓着胳膊一边搭腔。
大家都在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光,没人注意角落里一口锅空了。
陆照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猫着腰溜进旁边的公共厕所。
厕所里静悄悄的,只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
陆照雪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信没人跟来,这才钻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插上门栓。
长出一口气,踩着马桶盖,伸手够向冲水箱的盖子。
老式水箱,盖子很沉。
小心翼翼把盖子挪开一条缝,伸手进去摸索。
冰凉的水漫过手背。
很快,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塑料包。
那是她的命根子。
陆照雪把那个用好几层防水胶带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拿出来,哆嗦着手撕开。
里面是一包还没拆封的利群,还有一个一次性打火机。
这是她入营时藏的私货,一直没舍得抽,也没敢抽。
但这几天压力太大,白天被林疯子虐,晚上还要被那个富二代叶筱遥气,尤其是今天据枪输了,那种挫败感在她心里疯长。
她太需要这口烟来压惊。
“啪。”
打火机窜起一簇小火苗。
陆照雪贪婪的把烟凑过去,深深的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