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
液体进喉咙,又辣又烫,那种熟悉的烧灼感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跟着就变成一股热流冲向全身。
“哈——!”
卓玛长出一口酒气,脸上立刻泛起红晕,那双本来有点浑浊焦躁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像鹰一样尖锐。
那股子颓废劲儿没了。
换上来的是一种狂野的自信。
“咔嚓。”
拉栓上膛。
卓玛端起步枪,刚才还抖的手,现在稳得像焊在地上。
没怎么瞄,几乎是枪托抵住肩膀的瞬间,手指就扣了扳机。
“砰!”
远处,四百米外的钢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十环。
正中眉心。
“好酒!”
卓玛大笑一声,又灌了一口,接着又是干净利落的一枪。
“砰!”
又是十环。
林战站在旁边,看着这个跟换了个人似的女兵,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丫头没说谎。
酒精对她来说,不是麻醉剂,是兴奋剂。
在半醉不醉的时候,她的专注力反应速度还有身体协调性都到了一个吓人的地步。
这是个天生的醉拳宗师,也是个天生的醉枪手。
十发子弹打完。
枪枪十环,弹着点密集的能用一枚硬币盖住。
卓玛把空枪往桌上一扔,抱着酒壶不放手,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怎么样?教官,我没吹牛吧?只要有酒,我就是枪神!”
“确实有两下子。”林战点点头,没否认。
“那这酒”卓玛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战,“以后能不能”
“想得美。”林战一把夺回酒壶。
“哎!别啊!”卓玛急了。
“想喝酒可以。”林战盖上盖子,“从今天开始,咱们定个规矩。清醒状态下,只要你能打出这种成绩,我就奖你这一壶。打不出来,就给我憋着。”
“还有,接下来的训练,难度加倍。风力还有夜间跟移动靶,我会一点点给你加上。”
卓玛虽然心疼被收走的酒,但一想到只要达标就能喝,马上挺直了腰杆:“没问题!为了这口酒,老娘拼了!”
接下来的几天,卓玛成了靶场上最疯的那一个。
为了那口酒,她逼着自己在清醒的时候也要稳住手。
每当她快撑不住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