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的手要断了……”
她哭丧着脸,肩膀被后坐力撞得早已麻木,甚至有些红肿。
那种持续不断的撞击,刚开始是爽,现在简直就是酷刑。
“少废话,赶紧打!还有五箱呢!”
陆照雪在旁边吼着,虽然她自己的脸色也发白,虎口被震裂了,缠着纱布还在往外渗血。
机械的。
纯粹的机械运动。
压弹上膛据枪击发。
再压弹,再上膛……
刚开始大家还追求个十环九环,互相攀比一下枪法。
到这会儿,只要能把子弹打出去,哪怕打到天上去,她们都懒得管了。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鼻孔里塞满了呛人的火药味,熏得人想吐。
这哪里是过瘾?
这分明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体罚!
林战坐在遮阳伞底下,端着杯茶,闲哉哉的看着这群一脸要死样的女兵。
“动作变形了!那个谁,菜鸟008,腰给老子挺直了!你是打枪还是在那扭秧歌呢?”
“菜鸟005,眼睛睁开!闭着眼打你是想把我也送走吗?”
他时不时用扩音器吼两嗓子,那声音在女兵们听来,比枪声还刺耳。
等到太阳落山,最后一颗子弹终于被打空。
女兵们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一个个瘫坐在满地的弹壳堆里,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黑油跟火药渣的手,眼神呆滞。
“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碰枪了……”
成心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
这三天,成了女兵们新的噩梦。
每天早晨,依旧是雷打不动的三十公斤负重砍柴。
那是练力量练核心。
中午匆匆扒拉两口饭,下午又是一批子弹运来,开始长达五个小时的实弹射击。
那是练专注练耐力,更是练那种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到了晚上,依旧是那锅让人又爱又恨的药浴。
滚烫的药水泡去一天的疲惫,修复着被后坐力震伤的软组织。
在这种近乎变态的重复里,变化也在慢慢发生。
第一天,她们打得想吐。
第二天,她们开始麻木。
到了第三天,一种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枪,好像不再是冰冷的铁疙瘩,变成了手臂的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