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瞌睡了就送枕头。

他看着一脸委屈的卓玛，眼神里多了点玩味。

原本他还想着怎么用强硬手段帮这丫头戒酒，现在看来，或许可以换一种更艺术的方式。

一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彻底忘了真酒是什么味儿的方式。

……

往后的日子，飞虎山基地彻底成了炼狱。

一周。

整整一周。

没有所谓的适应期跟循序渐进。

林战把训练强度直接拉满，每天都在挑战这群女兵的生理心理极限。

早晨四五点起床，五公里负重越野是开胃菜。

上午是三百米障碍破门任务，中间穿插着格斗战术动作还有射击。

下午是令人绝望的体能大餐，圆木轮胎泥潭，怎么折磨怎么来。

晚上还要进行夜间战术学习跟突击检查。

最可怕的是，林战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他总是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任何一个有人想要偷懒的角落，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着她们的神经。

高压之下，女兵们迅速变了样。

脸上的秀气早就没了，换来的是晒得黝黑的皮肤跟粗糙的毛孔。

原本那些娇滴滴的抱怨声消失了。

宿舍里那种叽叽喳喳的八卦声也消失了。

甚至连陆照雪跟叶筱遥之间的斗嘴都变得很少见了。

因为实在太累了。

累到连张嘴说话都觉得是在浪费宝贵的卡路里。

每天回到宿舍，所有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到床上，哪怕身上还沾着泥，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想动一下手指头。

吃饭成了机械的吞咽，只是为了生存。

睡觉成了最大的奢望，哪怕只有五分钟。

整个队伍虽然沉默了，但那股子散漫劲儿却被磨平了。

换来的是一种狼群般的沉默跟坚韧。

眼神变了。

变得冷厉凶狠。

这天晚上，又是雷打不动的药浴时间。

澡堂后的空地上，篝火噼啪作响。

四十一个女兵像下饺子一样泡在各自的大铁锅里。

没有人再像第一次那样大呼小叫，所有人都安静的闭着眼，抓紧这唯一的休息时间，让药力修复着千疮百孔的身体。

除了卓玛。

卓玛其木格坐在锅里，水没到了下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