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痕,寒意穿透薄薄的衣料,直往骨头缝里钻。
“哔———!!!”
集合哨又响了。
“不会吧?下雨还训?”
“一场秋雨一场寒啊,我们还穿着短袖呢”
女兵们心里那点小侥幸,被这冷雨浇了个透心凉。
此刻,训练场的水泥地早已被雨水彻底浸透。
昏暗的天光下,一片片浑浊的水坑泛着冷冽的光,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铺满地面。
雨点打在水洼里,溅起无数急促的水花。
“两人一组,抱上你们的圆木,仰卧起坐开始!!”
龙小璇的吼声穿透水花和雨幕,传到每个人耳中。
“没有圆木的,去那边!一人一个轮胎,给我滚起来!!”
冰冷的雨水湿透了单薄的作训服,紧紧贴在身上,那股寒意跟针扎一样顺着毛孔往里钻。
女兵们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抱着又湿又滑的圆木,每次起来都带起一片水花。
滚轮胎的更惨,大货车轮胎在泥水里滚一圈,溅的满身都是泥浆,一个个冻的嘴唇发紫,牙齿都在打架。
“报告!”
一个老兵队列里的女兵举起了手,脸色苍白的吓人。
“我我来那个了请求休息!”
“报告!我也是!”
“报告!”
一下子,陆陆续续七八个女兵举手,新兵里的石雪也在其中。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雨里的林战。
林战撑着一把黑伞,雨水顺着伞沿滑落,他脚下的地面,是唯一的一片干燥。
他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生理期?”他重复了一遍,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那几个女兵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哀求跟期盼。
“敌人会因为你们来月经,就停止进攻吗?”
这冷冰冰的反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你们被俘虏,被剥光衣服吊起来的时候,你们会因为自己正在流血,就指望敌人对你们发善心吗?”
“我告诉你们,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觉得更兴奋!他们会用烧红的铁棍,用更残忍的手段,来对待你们这些特殊的女战俘!”
“现在,你们还觉得,生理期是你们可以休息的理由吗?”
死寂。
整个训练场除了雨声再没别的动静。
女兵们被他话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