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兄长今夜援手!”
看着眼前二人躬身行礼,李清徐并未多言。
经历此夜一切种种,他也再无耐心与这位好妹夫分说神道之事!
他仅是盯着他,
“经历此间之事,你可还欲做这个城隍神官!”
转运生魂,助纣为虐。
名为府城隍,实则与阳间刽子手何异!
闻言温秉谦尚未开口,一旁王判却心中一寒,面上已带些小心翼翼。
他已从眼前这位只言片语中,看出了其对神道的态度!
这金陵的阴司之神,看来要做不下去了!
温秉谦此刻仍是阴魂之体,仅外层包裹了一层神力而已。
他面色复杂看向李清徐,
“大兄说笑,视生魂如资粮般交易,如此神官做的简直如同屠夫一般!”
今夜所见种种已让他对所谓神道有了深刻了解。
并不如他所想那般神圣。
而后他继续开口,声音坚定,
“但温某不会立刻请辞!明日温某便要向上递折子反映此间之事!”
“即使上峰不闻不问,亦不能让此城隍神位落于有心人之手!”
“温某一日为城隍,此等有背天理人伦之事便一日不能发生!”
他双目灼灼,竟有再转为那城隍法身之势,此时蓦然转身看向一旁王判,
“判官觉得如何!可要与温某联名上书!”
王判心中咯噔一下,方才心中若有若无的寒意终于应验。
但看着温秉谦通红的双目及李清徐在一旁似有若无的打量。
他最终艰难点头,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温大人欲做个好官,小神自也要紧随温大人脚步。”
温禀谦顿时满意点头,后又期盼的看向李清徐,希望能得到些许认同。
却见李清徐投来深深一眼,而后缓缓开口,
“你有此心自是好的。”
“但金陵自此日后,将不再有阴司,不再有城隍!更不会有神道!”
温禀谦与王判二人齐齐一愣。
随后温禀谦嘴角微扯,
“兄长此言何意!”
“若无城隍阴司,这城中万千冤魂可怎么处理!”
李清徐呵的一笑,
“自有他法处置!”
而后又是深深一眼,
“还是说你另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