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瞒不过大兄!”
正是他那许久未见的好妹妹。
见他望来,低着头走至身旁。
李清徐目光平静看着这位亲妹妹,
“所以你早就知道此间之事!”
“他没瞒着你?”
李秀蓉低着头看不出情绪,
“夫君于我向来坦诚,诸事皆不会隐瞒。”
“妹妹知道他做了个什么神官,也知道大兄如今很受朝廷看重。”
李清徐盯她良久,
“所以你或者你那好夫君现今是什么想法。”
“此番来见我又是何意!”
李秀蓉闻言心里微酸,大兄很久没这般与她说过话了。
她知道大兄很认真。
但面对诘问,她只是略带茫然的摇摇头。
白日在父母面前那番温婉成熟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刻依赖他的小妹。
李清徐长声一叹,
“你可知晓何为神官!”
李秀蓉依旧茫然。
李清徐也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反应,继续开口,
“万民信仰可为神!”
“成神者,自此摆脱凡身,寿数大为延长,若当朝信重再加以敕封,自此长生久视也未尝不可,府城隍已算是级别很高的神位了!”
一番话讲的李秀蓉面色愈加复杂,但并无太多情绪。
李清徐观她面容,洞若观火,冷笑一声。
“你以为为兄是在担忧你夫妇二人以后的生死别离?还是认为只要你那夫君能过得好,你如何都无所谓!”
李秀蓉被猜到心思,低下头去。
李清徐的目光却更加清冷,
“长生久视听来神妙,但众生信仰又岂是等闲,一旦被神力裹挟,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无情无性!”
“那时的他还是人吗!”
一身道行的冲虚观神君,尚且被神力影响心智,遑论毫无修行根基的温禀谦。
他那妹夫自身还未察觉。
其与前些年虽贫困却一身傲骨的穷书生已然不同了。
可谓性情大变!
一番话说的李秀蓉终于是猛地抬头,眼中茫然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