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嗓音透着威严，萧心柔身子猛地一颤，她艰难地吞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起身，“皇、皇祖母。”

“你自己说，你三皇姐回来后，还做过哪些蠢事。”董太后是不相信萧婉嫣只做了一件蠢事的。

凭她那狠毒的性子，为了老六筹谋，肯定费尽心机。

萧心柔欲哭无泪，她不敢开口，紧紧绷着唇。

“你哑巴了？”董太后声线微戾。

明成帝见那萧心柔被吓得眼眶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模样，心中有几分怜惜，“心柔还……”

他想说心柔还是个孩子，也别太严厉，就听萧心柔哽咽着小声道，“三皇姐、三皇姐还设计宣武侯家大小姐，想逼她嫁给六皇兄……”

这话落下的刹那，明成帝心中所有的怜惜烟消云散，他震惊地瞪着萧心柔，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那件事也是她的主意？！”

明成帝先前只惩罚了六皇子，就是以为，那事老六才是主谋，如今却得知，这馊主意是萧婉嫣出的，皇上恨不得把萧婉嫣再拉回来打上十板子。

“真是造孽，造孽啊。”

董太后摇头，不忍再听。

“还有吗？继续说！”明成帝一拍桌子问。

萧心柔眼睫颤抖，如今三皇姐彻底废了，往后连回京都不成，还不如借此机会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解除母妃和六皇兄的幽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