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跟陆承枭去吧。”段暝肆红着眼睛说,“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他。”
尽管心如刀割,尽管恨不得立刻跑上去抱住蓝黎,但段暝肆知道,这个时候,只有陆承枭能让蓝黎感到一丝安全。
她咬他,经说明了一切——在她的潜意识深处,陆承枭依然是她的归属。
段溟肆自责,痛苦,为什么第一时间找到蓝黎的人永远是陆承枭?!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要晚一步?
——
飞机上,陆承枭紧紧抱着蓝黎,一刻也不肯松手。
蓝黎亦如此,即使昏迷中,她的手也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怕一松手,这片刻的安全感就会消失。
阿武端来温水,陆承枭用毛巾浸湿,小心翼翼地擦拭蓝黎的脸……
污垢一点点褪去,露出一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他擦得很慢,很轻,仿佛在修复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每一道新发现的伤痕,都让他的心多一道裂痕。
陆承枭又小心翼翼的为她擦脚,看到脚上那些伤口,他的心疼得只能仰头,不让眼泪落下。
她的小姑娘,他养得那么娇贵的小姑娘,现在满身是伤。
沈聿打开医药箱,给蓝黎手上脚上的伤口消毒上药。
有些伤口很深,已经感染,必须仔细处理。陆承枭咬着牙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小姑娘,究竟经历了多少苦难?
“孩子……”他突然想起什么,惊恐地看向沈聿。
沈聿明白他的意思,轻轻按压蓝黎的腹部,然后松了口气:“胎儿应该没事,具体情况要到医院详细检查。但是阿枭……”他顿了顿,声音沉重,“你要有心理准备,即使孩子平安,黎黎的心理创伤……可能会非常严重。她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甚至可能是解离状态。”
陆承枭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低头,额头抵着蓝黎的额头,低声呢喃:“没关系……只要她在……什么都没关系……我会治好你……”
飞机降落在曼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顶楼停机坪时,医疗团队已经等候多时。
陆承枭抱着蓝黎冲进急诊室,一路上拒绝任何人接手,直到不得不将她放在检查床上。
蓝黎在移动中微微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白色的墙壁和陌生的面孔。
当护士试图解开她抓着陆承枭衬衫的手时,她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