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纵身跳了下去。
“黎黎——!他的声音沙哑颤抖。
眼前的场面混乱得令人窒息,男人们推搡着,女人们尖叫着,孩子们被挤倒在地哭喊。
陆承枭的目光焦急地扫过人群,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他的呼吸停滞了。
在人群边缘,那个瘦弱到几乎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身影跪在地上。
她背对着他,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沾满泥土,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她正拼命伸手去够一个滚落在地的面包——那个面包已经被无数双脚踩踏过,沾满泥污,几乎看不出形状。
但陆承枭依旧一眼就认出她。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即使瘦弱得不成样子,即使衣着褴褛如乞丐——那是他的黎黎。
“黎黎”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发不出来。陆承枭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着了火。
他看见蓝黎的手指终于够到了那个面包,紧紧地攥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陆承枭心脏骤停的动作——她开始撕扯那块面包,拼命往嘴里塞,甚至没有撕掉沾满泥土和脚印的部分。
“不——”陆承枭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他推开面前的一切障碍,疯了似的朝那个方向狂奔。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距离越近,蓝黎的状况就越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那双曾经白皙柔软的手,如今布满伤口和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的脚赤裸着,脚底是厚厚的血痂和新伤。
最让陆承枭几乎崩溃的是她的腹部——她隆起的腹部,告诉他,他们的孩子还在,还在这个地狱里顽强地生长。
“黎黎……黎黎……”陆承枭的声音在颤抖,他冲到她身后,单膝跪地,颤抖的手悬在半空,竟不敢触碰她,怕这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梦,一碰就碎。
蓝黎没有反应,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已经自动屏蔽了所有无关的声音。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面包上,像一只护食的小兽,她甚至没有听到陆承枭的声音,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
陆承枭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再也控制不住,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黎黎……是我……我是阿枭……”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陆承枭感到一个冰冷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他低头,看见蓝黎握着一把手枪,正死死地抵着他的心脏位置。她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