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族内部的矛盾和怨气,一时糊涂,玩笑过了,就……就让人把这位陆承枭的小娇妻替身小姐和段小姐一起‘请’走了。他想看看陆承枭着急的样子,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惊动了将军您,实在是罪过,罪过!”
他巧妙地把绑架说成是“请走”,把性质定为“家族内部玩笑”,把主要责任推给了陆承修。
马文山听完,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更黑了。
他瞪着陆承修,怒道:“特么的!你们陆家兄弟内讧,扯到老子头上?!在老子的地盘,在老子的宴会上搞这种把戏?!把老子当猴耍?!还让老子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差点跟陆承枭和段家结下梁子!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陆承修被马文山的气势吓得腿软,连忙鞠躬道歉,声音发颤:“对……对不起,马将军!是我混蛋!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就是想气气我大哥,没……没想连累将军您!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高抬贵手!”
“没想连累?”马文山一拍桌子,“你特么在老子的宴会上动手,就是打老子的脸!就是把老子拖下水!”
这时,一阵香风袭来,谢无音从楼上款款走下。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修身旗袍,更显温婉动人。
她走到马文山身边,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紧绷的手臂上,声音轻柔地劝道:“将军,别动这么大的肝火,对身体不好。”
她看了一眼芭莎和段知芮,继续道:“这说到底,确实是他们陆家的家事,只不过地点没选对,给将军添了麻烦。”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不过呢,陆承枭先生这事做得……也有些不地道。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太太安然无恙,身边带着替身,却还来向将军要人,给将军施压……”
“这要是白奕川他们没有及时找到人,或者说,找到的是这位替身小姐,那将军您这‘保护不力’甚至‘涉嫌绑架’的黑锅,岂不是就背定了?他这算不算……也有点‘贼喊捉贼’的意思呢?”
这番话,看似在为马文山抱不平,实则四两拨千斤,将一部分责任和怒火,引向了陆承枭。
意思很明白:你马文山是被陆承修耍了,但陆承枭也不是完全无辜,他利用了你,甚至可能想算计你。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阮文成,这时端着茶杯,淡淡地笑了笑,插话道:“夫人这话,倒也有趣。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段小姐平安回来了,这位……”
他看了一眼芭莎,“替身小姐也无恙。至于陆兄弟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