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抗拒的坚决:“肆爷,请!”
段暝肆胸膛剧烈起伏,看着陆承枭重新坐回沙发、甚至重新拿起雪茄的冷漠侧影,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愤怒攫住了他。
他狠狠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剜了陆承枭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不解和决绝的警告。
“陆承枭,你给我记住今天的话!”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如果黎黎跟知芮掉一根头发,我都会算在你头上!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转身,撞开试图劝说的时序,带着一身未散的怒火和深深的挫败感,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背影僵硬而决绝。
时序看看离开的段暝肆,又看看面无表情抽着雪茄的陆承枭,重重叹了口气,说道:“阿枭,我是真的急啊!嫂子跟知芮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阿武走了进来,对时序冷冷道:“你急就跟着肆爷去折腾?大少爷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时序剜了阿武一眼:“阿武,我不想跟你吵架。”
——
几乎就在段暝肆闯入陆承枭庄园的同时,在城郊另一处更为隐秘、守卫森严的庄园别墅内,气氛同样诡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