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
蓝黎是谁?是陆承枭捧在手心的女人,温柔、善良,甚至有些过分心软,她怎么可能……怎么敢沾血?
想到这里,乔念的胆气似乎回来了一些。她扯动僵硬的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嘲讽的笑,但那笑容在刀锋的威胁下显得扭曲而勉强:
“蓝黎,你以为……拿个破刀片就能威胁我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是我的地盘!杀了我,你以为你们能走出这扇门?外面全是我的人!惹怒了我,我让人把你们先奸后杀。”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既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是想提醒门外可能存在的守卫。
蓝黎好看的容颜沉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她甚至没有去看门口,目光始终锁定在乔念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上。
听到乔念的话,她只是淡淡地,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反问道:“出不去……也没关系。”
她微微倾身,凑近乔念的耳边,吐息冰冷,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千钧重量:“有你陪着,黄泉路上,也不算孤单。”
乔念浑身一僵,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呵呵……”乔念干笑两声,努力挺直因恐惧而有些发软的腰背,梗着脖子,“我怕?蓝黎,你少吓唬人!我乔念什么场面没见过?我会怕你一个孕妇?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怀着陆承枭的种!你若敢杀我,你可是一尸两命。”
她在赌,赌蓝黎对腹中孩子的重视会让她投鼠忌器。
蓝黎的眼神倏地一冷,如同极地寒冰。
“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吗?”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却字字如刀,切割着乔念强撑的镇定,“你说……如果我现在就一刀割断你的喉咙,你还有没有那个机会,去碰我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说着,她的目光冷冷扫向那两个依旧摁着段知芮的大汉:“放了她。不然,我现在就割断她的喉咙。”
两个男人身体明显一僵,肌肉紧绷。他们看看脸色惨白、脖颈处已有细微血线渗出的乔念,又看看眼神冰冷决绝、完全不像虚张声势的蓝黎,一时进退维谷。
蓝黎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信?好。”
她手腕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内压了一分。
“呃啊——!”乔念痛呼出声,只觉得颈侧传来更清晰的刺痛感,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下。她真的划了!蓝黎这个贱人真的敢动手!
“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