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吧,天都快亮了。”
马文山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搂紧了她:“还是我的音音最懂事。走吧,陪我去歇会儿。希望明天能有好消息。”
两人相拥着走向内室。谢无音在转身的刹那,目光瞥向窗外某个方向,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残忍,与她在马文山面前的温婉判若两人。
——
昏暗的密室内。
段知芮意识清醒,身上那股无力感也慢慢散去。
另一张简易床上的蓝黎也恢复了意识,她看了一眼四周,不大的空间,简易,冷硬。
“唔……”她撑起身子,甩了甩依旧发沉的脑袋,视线急切地扫向身侧。
另一张简易床上,蓝黎正缓缓侧过身。
她的脸色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苍白,但那双眼睛睁开时,里面的清亮和冷静让段知芮悬到嗓子眼的心往下落了落。
“黎黎!”段知芮几乎是扑过去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也顾不得疼。
她抓住蓝黎的手,上下打量,“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肚子疼吗?宝宝没事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里面的颤抖。
蓝黎的手冰凉,但回握的力道很稳。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我没事,孩子也没事,知芮,别担心。”她咳嗽了两声,眉头微蹙,“可能有点着凉。”
“肯定是这鬼地方又阴又冷!”段知芮确定她真的没有明显外伤,尤其是小腹依旧安然隆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而愤怒地环视四周。
这是一间逼仄的密室,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高处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开了一扇巴掌大的气窗,焊着粗黑的铁栏。
窗外透进的光极其有限,昏昏沉沉,分不清是凌晨的微光还是远处某种人造光源的折射。
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严丝合缝地嵌在墙里,像一块冰冷的墓碑。
“我们……这是在哪里?”段知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茫然和后知后觉的恐惧。
“我们不是在将军府的宴会厅吗?怎么会……”记忆断片在她们相携去洗手间的走廊,然后是突然袭来的眩晕,以及黑暗中隐约听到的、乔念那令人作呕的、带着得意尾音的笑声。
“有人迷晕了我们。”蓝黎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异常。她撑着床板慢慢坐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