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把宾客扣押了?”
马文山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放缓但依旧沉重:“音音,弟妹和段家的小姐不见了。”
“啊?”谢无音捂住嘴,眼中是真切的惊讶,“不见了?怎么会……”
段暝锡走上前,声音冷得能结冰:“马将军,我妹妹在您的府上失踪,这事,段家需要一个解释。”
马文山额头渗出细汗,一个陆承枭已经够难缠,再加上段家……今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恐怕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段二爷稍安勿躁,”马文山强作镇定,“府邸虽大,但已经全面封锁。只要人还在府里,一定能找到。”
陆承枭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视全场,最后落在谢无音身上。
谢无音感受到那目光,抬眼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无波。
“陆先生放心,”谢无音柔声说,“我们的人已经在全力搜寻了。陆太太和段小姐也许是迷路了,或者去了什么僻静处休息……”
“在卫生间迷路?”陆承枭打断她,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还是在卫生间里找到了什么僻静处?我看夫人倒是挺淡定的。”
谢无音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得体微笑:“陆先生担忧陆太太我理解,是我考虑不周。只是觉得,也许有别的可能, 她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没有别的可能。”段暝肆斩钉截铁,“知芮不会不打招呼就消失离开的,蓝黎更不会,她们一定是出事了。”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这时,负责监控的守卫小跑过来,在马文山耳边低语几句,马文山的脸色更加难看。
“监控显示,”马文山沉声道,“从宴会厅到洗手间的走廊监控被人为干扰,有十分钟的空白。其他出口的监控……没有拍到两位小姐离开的画面。”
段暝肆一拳砸在旁边的大理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人没有离开将军府,那她们去了哪里?难不成被人藏在哪个密室里了?”
这话点醒了众人。
马文山脸色铁青。如果人真的被藏在将军府某个隐蔽角落,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意味着府内有内鬼,甚至可能是针对他本人的阴谋。
这不是明晃晃的挑拨他与陆承枭与段家在南洋的关系?该死的。
“找!”马文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给我搜!包括我的书房、卧室,所有地方!”
谢无音神色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