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书房内烟雾缭绕,雪茄的浓重气味弥漫。
四个男人——马文山、陆承枭、白奕川、阮文成——同时转头,看向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马文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军人的暴戾:“什么人?敢闯老子的书房?找死!”
陆承枭在看到阿武和阿坚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两人脸上的惊慌失措,是他从未见过的。
“什么事?”陆承枭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阿武几步冲到陆承枭面前,声音因急切而发抖:“大少爷,太太……太太和段小姐不见了!就在十分钟前。”
“你说什么?!”
陆承枭腾地站起身,身下的真皮沙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脸上血色尽褪,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出现了名为“恐慌”的裂痕。
马文山原本还在暴怒边缘,听到“陆太太和段家小姐不见了”,表情也是一僵。
特么的谁还敢在他的将军府上绑人不成,活腻了!
阮文成更是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中的雪茄掉在地毯上,溅起几点火星。
“不会吧,弟妹不见了?”阮文成说道。
只有白奕川,依旧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陆承枭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强迫自己深呼吸,但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都找过了?”
阿坚上前一步,面色惨白:“整层楼都搜遍了,没见到夫人和段小姐。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陆承枭豁然转身,看向马文山。那一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见惯血腥的马文山都心头一凛。
“马将军,”陆承枭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的人,在你的府上,不见了。”
他陆承枭人还在这里坐着呢,就有人敢带走他的人。
马文山脸色难看至极,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向阿武阿坚:“你们确定?都找仔细了?弟妹跟段小姐不见了?”
“马将军,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阿武急道,“连通风管道都查看了!”
“别急,别急,”阮文成连忙打圆场,但声音也透着紧张,“这里是将军府,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绑人?说不定两位小姐只是去别处逛逛……”
“逛?”陆承枭阴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