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悬在白奕川的头顶,也横亘在谈判桌上。
白奕川脸色铁青,胸膛因愤怒而起伏。马文山眉头紧锁,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雪茄,烟雾将他脸上的愤怒笼罩得模糊不清。阮文成依然在打着圆场,但眼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陆承枭却仿佛置身事外。他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抽着,目光透过袅袅青烟,冷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他在等。
等白奕川崩溃,等马文山亮出底牌,等这场戏,演到最高潮。
他知道,真正的谈判,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而楼下的蓝黎……有时序和阿武在,应该不会有事。
他如此告诉自己,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不安。
宴会厅二楼的女士洗手间装修奢华,大理石墙面,金边镜子,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蓝黎和段知芮走进隔间。片刻后,段知芮先出来洗手,对着镜子补妆。
“黎黎,你好了吗?”她朝里面问。
“马上。”蓝黎的声音传来。
段知芮忽然觉得一阵头晕,她扶住洗手台,甩了甩头。奇怪,今晚没喝多少酒啊……
“黎黎,我怎么感觉头晕乎乎的……”她的声音开始飘忽。
蓝黎推门出来,看见段知芮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心中警铃大作:“知芮?你怎么了?”
她快步上前扶住段知芮,就在此时,洗手间的门被无声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