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修长的身影穿过花园小径,走了过来。
是段暝肆。
他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少了几分宴会中的正式,多了几分随性,却依然气质清冷。
阿武和阿坚立刻警觉,但见是段暝肆,又稍稍放松——这位段家肆爷虽然与陆承枭关系微妙,但对蓝黎从无恶意。
“肆哥!”段知芮眼睛一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好无聊。”
段暝肆在她们面前停下,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周围环境,确认安全,然后才看向妹妹:“还要等一会儿。”
他的视线,最终难以控制地,落在了蓝黎身上。
蓝黎没想到他会过来,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唤道:“肆哥。”
简单的两个字,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段暝肆的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沉闷的钝痛。他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怀孕四个多月,还穿着高跟鞋站了这么久,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是心疼,是无奈,是深深的遗憾。
“脚疼吗?”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蓝黎摇头:“不疼。”
她的脚踝确实有些酸胀,但不想让人担心,尤其是他。
段暝肆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心疼,酸涩,还有一丝无力——他连关心她的资格,都需要小心翼翼。
段溟肆正想把西装给蓝黎披上,现在她怀孕,又只穿了一条抹胸裙,担心她感冒。
就在这时,阿武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他走到蓝黎面前,恭敬地说:“太太,大少爷让我给您准备的。”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双柔软的水晶平底鞋,鞋面上缀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还有一条披肩。
“您先换上吧,会舒服些。”阿武补充道。
蓝黎看着那双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来之前,陆承枭确实叮嘱她穿平底鞋,是她觉得场合重要,坚持选了这双矮跟的。没想到,他还是细心地准备了。
她接过鞋子,轻声对阿武道谢。
蓝黎换好舒适的平底鞋,披上蓝色披肩,脚底的酸胀感顿时缓解不少。她抬头看向阿武,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低声问:“谈了很久了……会不会有事?”
“大少爷有分寸,太太放心。”阿武轻声安抚道,但眼神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