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和阿坚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监狱。后座上,陆承枭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思绪翻腾。
十三年前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一角,但谜团反而更多了。索拉竟然是
只是为什么如此恨蓝正鸿?
若是陆承枭猜的没错的话,一定是跟“情”字有关。
只是,蓝正鸿的身份还无从知晓,恐怕想知道,还得从索拉的口中得知。
车子驶进庄园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格外清晰。蓝黎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赤着脚跑到窗前,看见陆承枭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主楼前。
她的心终于落下一些,看见那抹高大身影从车上下来,蓝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出了卧室。白色的睡裙在楼梯间翻飞,她甚至没来得及穿拖鞋,赤脚就跑下楼。
客厅里,陆承枭刚走进来,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看见他的小女人从楼梯上跑下来,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里盛满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仅仅是担忧,还有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恐慌的依恋。
蓝黎朝他跑来,陆承枭稳稳接住她,手臂环住那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和急促的心跳。
“黎黎,怎么了?慢点,肚子里怀着我们的宝宝呢。”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淡香,混合着一丝不安的气息。
蓝黎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带着夜露和淡淡烟草味的冷冽气息。
这三个小时的等待,每一分钟都被那条匿名信息拉得无限长,恐惧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窒息。直到此刻,真实地抱住他,感受到他胸腔内沉稳有力的搏动,那濒临断裂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你去哪里了?”她仰起脸,眼圈有些不易察觉的红。
陆承枭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从眼底漾开,驱散了眉宇间残留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喜欢她这样直白的担忧和依赖,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触感柔软。
“出去办点事,看你睡着了,没舍得叫醒。”他避重就轻,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老婆,想我了?”
蓝黎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只穿着睡裙的自己。她诚实地点了点头,不仅想,更怕。
怕这异国他乡的夜幕里,藏着针对他的獠牙。她没提那条信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