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走下楼梯,来到客厅。沈聿、时序和阿武正坐在楼下,看到陆承枭下来,时序挑了挑眉:“嫂子不下来吃东西?”
陆承枭走到沙发前坐下,语气平静:“她睡着了。”
时序一看陆承枭的样子——头发微乱,衬衫领口敞开,锁骨处隐约可见牙印——就猜到了什么,忍不住打趣道:“嫂子怀着孕呢,节制点。”
若是平时,陆承枭早就一记眼刀飞过去了,但此刻他却只是淡淡地睨了时序一眼,难得没有发火。
旁边喝茶的沈聿忍不住低笑出声,作为最了解陆承枭的人,他当然知道时序的调侃为什么没惹恼这位阎王——显然,刚才楼上让陆承枭心情不错。
他的目光不由得朝陆承枭的锁骨望去,果然,衬衣领口下隐约可见淡淡的牙印。
陆承枭哪里知道沈聿在想什么,不过锁骨处的牙印,确实是刚才蓝黎动情时忍不住留下的。他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这是她属于他的证明。
“知道乔念在哪儿吗?”陆承枭放下茶杯,声音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那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时序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阿坚不是说她在t国,但前几天好像在南洋,也不知道是不是知芮看错了,不过怎么突然问她?”
提到段知芮,时序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陆承枭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时序和段知芮之间的事,虽然段知芮是段溟肆的妹妹,但那是他们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到蓝黎,他懒得过问。
这时,巴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是陆承枭在t国产业的负责人,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魁梧的当地人,还是雇佣兵,对陆承枭忠心耿耿。
“枭爷,”巴顿恭敬地行礼,“您找我?”
“把乔念找出来。”陆承枭直接下令,没有多余的废话。
巴顿愣了一下:“乔念?那个……北城的女人?”
“对。”陆承枭的声音冷了几分,“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巴顿虽然心中疑惑,上次枭爷不是在南洋还救那个女人,现在这态度是几个意思?但他不敢多问,立刻应下:“是,我马上去办。”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对了枭爷,马将军府上送来的。后天晚上,马将军要在府上举办宴会,特意邀请您和夫人参加。”
陆承枭接过请柬,扫了一眼。下午他才婉拒了马文山明天的晚饭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