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阿肆,我知道你对蓝黎的感情,但是你不能冲动。”
“我明白。”段暝肆站起身,走到窗前,“我不会贸然行动,但必须确保蓝黎的安全。二哥,你在t国的人脉比我广,能查到什么吗?”
段溟锡:“我试试,阿肆,你别去见蓝黎。”
段暝肆苦涩一笑:“我知道,她现在是陆承枭的妻子,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痛楚。
——
彼时,另一处庄园内。
蓝黎睁开眼,那一瞬间,沉睡时的安稳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绷紧的预感。
她撑着身子坐起,目光下意识投向窗外那座被暮色浸染的庄园——不是错觉,三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沉默伫立,像生硬的石雕,将这片本该静谧的院落割裂出肃杀的线条。
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起,碰触到柔软的丝质被面。
是了,这个地方,从来就不像它表面看起来那样,每次陆承枭来这个地方,身上都会带着伤回去……那些画面零碎地闪过脑海。
难怪,空气里似乎都能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混着庭院里热带植物过于浓郁的香气,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身体里多了一个小小生命的悸动,连带着心也变得格外绵软易感。又或许,是这数月来,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那个男人坚实的存在,习惯了依赖他带来的、近乎绝对的安全感。
这种习惯,在此刻,却化成了更深的忧惧,沉甸甸地坠在心口。他在哪里?会不会……正身处她看不见的险境?
“老婆,你醒了?”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她熟悉的温度,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几分她周身的凉意。
蓝黎回头,陆承枭已经走到她身边,黄昏最后的光晕描摹着他深刻的轮廓,俊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随即下移,专注地停驻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眼神里的锐利与冷硬瞬间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关切。
“是不是宝宝闹腾你了?”他问,手已经自然而然地覆了上去,掌心温热,隔着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触感。
蓝黎轻轻摇头,覆上他的手背,“没有,宝宝很乖。”她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柔软。
陆承枭俯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唇上,一触即分,却满是珍视。
“老婆辛苦了。”他望进她的眼睛,那里面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