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炬,“然后,我要见白奕川。”
——
同一时间,白奕川的别墅内。
装修奢华的大厅里,白奕川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听着手下的汇报。陆承修坐在他对面,脸色阴沉。乔念则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一袭红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眼中却透着与美貌不符的冷意。
“陆承枭还真来了,还带着那个怀孕的蓝黎。”白奕川嗤笑一声,“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太自信了?”
陆承修皱眉:“我大哥不是莽撞的人,他敢来,必定做了万全准备。我们原来的计划必须调整,蓝黎身边肯定有重重保护,很难接近。”
“这里是t国,我的地盘。”白奕川放下酒杯,眼神阴鸷,“陆承枭再有能耐,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他既然跟来,还真把他那个小娇妻护得紧啊!可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乔念轻哼一声,娇媚的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白少说得对,陆承枭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24小时守着蓝黎。只要他出门,我们就有机会。”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如同她心中翻腾的恨意。
这一年多来,她在t国过着怎样的生活,只有自己知道。被白奕川当作礼物送给各路人物,在男人间周旋讨好,只为在这异国他乡生存下去。每一次陪笑、每一次屈从,都让她对陆承枭,对蓝黎的恨意更深一分。
凭什么蓝黎能得到陆承枭全心全意的爱护?凭什么她就能怀上陆承枭的孩子,享受幸福?乔念不甘心,她要把蓝黎拖入和她一样的深渊,甚至更糟。
“蓝黎那个孩子”乔念轻声说,眼中闪过恶毒的光,“绝不能让她生下来。”
白奕川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怎么,还惦记着陆承枭?”
“我惦记的是让他痛苦。”乔念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他毁了我,我也要毁掉他最珍视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