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永远是她的。
车子缓缓驶入蓝公馆时,蓝黎的唇已被陆承枭吻得红肿,像盛开的罂粟花般诱人。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水光潋滟,整个人散发着被宠爱后的慵懒媚态。
陆承枭轻笑着为她整理衣物,动作温柔细致。他将她的扣子一颗颗系好,又用指腹轻轻擦拭她唇角晕开的口红。
“宝贝,你现在的样子……”陆承枭在她耳边低语,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让我想马上想要你一次。”
蓝黎瞪他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陆承枭,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外表矜贵禁欲,内里却是一头永不餍足的狼。
陆承枭愉悦地笑,刚刚在车里的温存让他心情大好:“宝贝,是不是我服务得不够好?你看起来不太满意。”
话还未说完,蓝黎像只被惹恼的小猫,朝陆承枭的锁骨狠狠咬了上去。
男人“嘶”的一声,是真疼。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轻抚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他知道,他的小女人爱他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咬他,这是她独特的表达方式。
蓝黎咬够了,才松开口,看到他锁骨上清晰的牙印,又有些心疼,轻轻吻了吻那痕迹。
陆承枭宠溺地问:“老婆,咬舒服了吗?”
蓝黎气鼓鼓地趴在他胸膛,不说话。男人低笑着给她顺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或许是怀孕嗜睡,或许是刚才的情绪起伏消耗了精力,蓝黎就这样趴在陆承枭身上,渐渐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竟然睡着了。
陆承枭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下车,动作轻柔。阿武早就下车自觉离开。
小奶狗归黎早就等在门口,听到动静,迈着小短腿飞奔过来。它刚要“呜呜”地叫唤,陆承枭一个眼神扫过去——安静。
归黎立刻止住声音,可怜巴巴地看着主人抱着女主人上了楼,尾巴都耷拉下来。
陆承枭将蓝黎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才不舍地关上房门。
走下楼,归黎还蹲在楼梯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满是委屈。
陆承枭突然笑了。他蹲下身,揉了揉归黎毛茸茸的小脑袋:“黎黎怀孕了,需要休息,等她醒了再陪你玩。”
小奶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尾巴重新摇起来。
“很快我们就会有个小宝宝。”陆承枭继续对狗说,“等宝宝出生了,你就有玩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