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问他父亲查到的十三年前制造蓝家车祸以及害死他三哥的人到底是谁,段启明叹了口气,说:“阿肆,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
段暝肆,难以接受他父亲的想法:“父亲,我为什么不管?我们都长大了,不是小孩子。”
段启明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怎么处理,我说了你不要管就不要管。”
段启明选择把这件事说出来,是不想段暝肆像无头苍蝇一样查下去。
他儿子段暝屿的死,其实他并不是怕,而是当年几个孩子都小,他不想卷入风波,他赌不起。
这也是为何当初他没有让温雅兰把蓝黎接来段家的原因。他承认,当时的他自私了,也愧对好友。
其实这十三年里,段启明的心里并不好过,就连他的妻子他都没有说实话儿子是怎么死的,他愧疚,自责。
段暝肆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来到老宅的花园。
他站在老宅花园的蔷薇架下,夜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心头的迷雾。段青禾也在花园,他沉默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这些年来的信任与依赖。
“大哥,你也不肯说?”段暝肆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颤抖,“三哥的死,蓝家的悲剧,这些事不该被埋藏在黑暗里。”
段青禾掐灭手中的烟蒂,转身面对这个最小的弟弟。月光下,段暝肆的眼神里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丝被家人排除在外的受伤。段青禾心头一紧,抬手想拍拍弟弟的肩膀,却在中途停住。
“阿肆,有些真相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漩涡。”段青禾的声音低沉,“父亲不是不查,是查不到。蓝正鸿的身份成谜,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曾经是什么人,惹上了什么人。”
“那就继续查啊!”段暝肆几乎是吼出来的,“三哥死了!黎黎的父母死了!现在连黎黎都差点出事!我们段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
段青禾闭了闭眼,十三年了,那个雨夜的画面仍清晰如昨。老三段暝屿浑身是血地躺在急救床上,父亲段启明一夜老十岁,而当时只有十八岁的自己,被迫一夜长大。
“回去休息吧。”段青禾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走向屋内,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
段暝肆站在原地,拳头紧握。他知道,从父亲和大哥这里是得不到答案了,他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查下去,为了三哥,也为了那个蓝黎。
——
与此同时,蓝公馆二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