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坐在车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望着那扇窗,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踏进医院的勇气,但他觉得,这样至少离她近一些。
哪怕只是自欺欺人的“近一些”。
——
医院里,陆承枭几乎一夜未眠。
他躺在蓝黎旁边,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每当她翻身,或是发出轻微的呓语,他都会立刻醒来,查看她的状况。
凌晨三点,蓝黎因为做噩梦醒来,又是一阵孕吐,陆承枭轻轻抱她去卫生间,轻抚着她的背,直到不适感过去。
回到床上,蓝黎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
陆承枭揉揉她的发顶,将温水递到她唇边,宠溺的语气:“傻瓜,我是你老公,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叫医生吗?”
“不用,正常的孕吐反应。”蓝黎喝了一小口水,重新躺下,“你快睡吧,你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