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浅却温柔至极的笑容,眼角因疲惫而产生的细纹都显得柔和起来:“不用,这些就够了。” 他丝毫不介意,吃得很快,却并不粗鲁。
蓝黎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她知道,他是真的担心坏了,也累坏了。
吃完早餐,陆承枭又细心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确保她坐得舒服。然后,他才起身,对她柔声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你累了就再躺下休息。”
蓝黎点点头。
陆承枭走出病房,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他先去医生办公室,详细了解了蓝黎的情况。
主治医生再次强调了送医及时和急救得当的重要性,也坦言如果撞击再猛烈些或者送医延迟,孩子恐怕就保不住。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陆承枭没有立刻回病房,而是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点燃,只是把玩着打火机。
阿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低声将昨晚的详细经过,包括段暝肆如何出现、如何指挥拦截、如何第一时间送医并参与急救等情况,毫无保留地汇报了一遍。
最后,他补充了自己的判断:“大少爷,从对方的行事手法和车辆来看,不像是临时起意或普通绑匪。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冲着太太……或者太太肚子里的孩子去的。
而且,我感觉像是两队不同的人马,一队更倾向于制造致命‘意外’,另一队可能想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