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放心!只要我阿武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太太再受半点伤害!”
他知道,这不仅是承诺,更是军令状。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阿武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的衬衫也已湿透。他看了一眼依旧亮着红灯的急救室,心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庆幸自己最终选择了坦白,也庆幸此刻有段暝肆在里面。
半小时后,“叮”的一声轻响,急救室上方的红灯熄灭,门被从里面推开。
段暝肆率先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额发微湿,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他取下口罩,动作有些缓慢,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阿武第一个冲了上去,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肆爷!我家太太怎么样?孩子……孩子没事吧?”
沈聿、贺晏、温予棠也立刻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期待。
段暝肆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阿武焦急的脸上,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安抚的力度:“没事了,大人和小孩都没事,蓝黎是受了剧烈撞击和惊吓,动了胎气,导致宫缩和先兆流产迹象。现在已经用药物控制住了宫缩,胎儿心跳也恢复了正常。不过保险起见,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确保情况稳定。”
“太好了!”贺晏第一个叫出来,猛地松了口气,腿都有些发软。沈聿紧锁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抬手拍了拍胸口。温予棠更是直接红了眼眶,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地念叨“谢天谢地”。
阿武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他深深地、郑重地向段暝肆鞠了一躬,声音充满感激和后怕:“谢谢肆爷!今晚……今晚多亏了您!” 若非段暝肆当机立断,调派人手前后夹击撞开那两辆亡命之徒的车,又以最快的速度、最专业的判断将蓝黎送来医院并亲自参与急救,后果不堪设想。
沈聿也上前,真诚地道谢:“肆爷,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段暝肆微微摇头,语气平静:“不必客气。她没事就好。”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紧闭的急救室门,那份深藏眼底的担忧与心疼,在场几人都心照不宣。
贺晏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手机:“我得赶紧给我哥打电话!告诉他小嫂子和孩子都没事了,不然他非得急疯了不可!”
段暝肆看了贺晏一眼,语气平淡地提醒:“黎黎在急救室里,意识模糊的时候,曾抓着我的手说,别告诉陆承枭。”
贺晏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我哥他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