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连忙说,“我等会儿自己回去就好。”
贺叙白又看向段暝肆:“阿肆,那黎黎就麻烦你……”
“放心。”段暝肆截断他的话,语气沉稳,“我会安全送黎黎回去。”
贺叙白这才点头,匆匆离去。
包厢里只剩下蓝黎和段暝肆两人,空气似乎瞬间安静了许多,也多了几分微妙的不自然。
蓝黎低头小口喝着汤,试图掩饰那份尴尬。段暝肆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偶尔为她添一点她可能爱吃的菜到碟子里。
“肆哥,”蓝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听说知芮也去了南洋,她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她其实更想问何婉茹的下场,那个差点害死她的女人,究竟得到了怎样的“教训”。但她没有直接问出口。
段暝肆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温声回答:“她还要过几天才回来。”
蓝黎点点头。
“黎黎,”段暝肆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歉意和认真,“何婉茹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没有处理好,让她有机会伤害到你。”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平静而冰冷,“不过,我已经给了她应得的教训,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没有具体描述“教训”是什么,但蓝黎从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和语气中,能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冷酷。
她知道,段暝肆向来言出必行,何婉茹的下场,恐怕不会好。
她心里并无多少同情,那个女人是咎由自取。只是,看着段暝肆为了她如此……她心里那份愧疚感又沉重了几分。
“嗯。”她轻声应道,“肆哥,其实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孕吐……严重吗?”段暝肆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关切。
蓝黎点头:“还好,比刚开始好一些了。”
“那就好,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去医院,或者……可以随时问我。”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我是个医生。”
“嗯,我会的,谢谢肆哥。”
这顿饭在一种复杂难言的气氛中接近尾声。蓝黎吃得不多,但段暝肆点的菜都很合她胃口,勉强吃了七分饱。
走出餐厅,晚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港城的夜景璀璨,霓虹闪烁。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段暝肆拿出车钥匙。
“不用了,肆哥。”蓝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