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清醒。她现在已经是陆承枭名正言顺的妻子,肚子里怀着他们的孩子。
她不能,也不应该再与段暝肆有任何超出界限的纠缠。这不仅是为了不给段暝肆虚妄的希望,更是不能让远在南洋的陆承枭有丝毫的担心。
“肆哥……我……”她试图婉拒。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段暝肆已经伸出双臂,将她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拥入了怀中。
他抱得很紧,双臂如同铁箍,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是一个迟来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的拥抱,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珍重,又充满了即将彻底失去的绝望。
他深深埋首在她颈窝,呼吸间全是她发间、身上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香甜气息,这味道让他沉迷,也让他心痛。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想到心口发疼,想到几乎要发疯,发狂。
感觉到怀里的蓝黎开始轻微地挣扎,他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她耳边近乎哀求地低语:“黎黎,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