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的能力和决心。只要你们愿意合作,切断陆承枭在南洋的生意网络,让他损失惨重,我在北城自然会配合行动,趁机削弱他的势力。到时候,他内外交困,还有什么精力顾及女人?而我,自有办法让蓝黎对他失望,转而投向肆爷你的怀抱。”他描绘着一幅看似美好的蓝图。
再次听到“蓝黎”的名字从眼前这个居心叵测的人口中说出,段暝肆心中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思念和占有欲,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再次剧烈地翻涌起来。
但他终究是段暝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依旧冰冷,带着洞穿一切的嘲讽:
“陆承修,你觉得就凭你的那些计谋,掐断了陆承枭在南洋的生意,他就玩完了?你未免也太小看你那位大哥了。”段暝肆和陆承枭交过手,深知那个男人的深沉和难缠,“他能在陆家稳坐钓鱼台这么多年,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扳倒的?你这想法,天真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