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闻言,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情大好之下,几乎有种要把店里所有看得上眼的东西都买回家的冲动。
他拿起一双迷你的婴儿软底鞋,在掌心比划着,想象着宝宝胖乎乎的小脚丫穿进去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
南洋的夜,与港城的温婉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黏腻而燥热的气息,海风裹挟着咸腥味,吹拂着别墅阳台的纱帘。段暝肆独自站在阳台,身上仅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微敞,却依旧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流失,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试图驱散这种莫名的情绪,却发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蓝黎的身影。
她此刻应该在港城,在陆承枭的身边,被那个男人精心呵护着。她怀孕了……陆承枭一定欣喜若狂吧?
段暝肆端起旁边圆几上的威士忌酒杯,仰头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阵尖锐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如果蓝黎没有怀孕,她最终的选择,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同?她还会不会留在陆承枭身边?这个假设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苦涩地否定。
她应该是爱陆承枭的吧?他段暝肆,在她生命里,又算是什么?一段无疾而终的过往?一个……可有可无的旧人?
“呵……”他自嘲地低笑一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明明知道不该再想,不该再奢望,可那颗心,却不受控制地为她疼痛,为她沉沦。
想到此生可能再也无法名正言顺地拥抱她,无法参与她的人生,那种空茫的绝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仰头,再次将辛辣的液体灌入喉中,试图用酒精麻痹那蚀骨的思念和无力回天的痛楚。
——
蓝公馆。
陆承枭让蓝黎在卧室等他,自己则神神秘秘地去了书房一趟。等他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他走到蓝黎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然后缓缓打开了首饰盒。
里面躺着的,并非他们之前那对结婚戒指,而是一枚全新的、设计极其精美独特的钻戒。主钻璀璨夺目,周围镶嵌着细密的辅钻,勾勒出优雅流畅的线条,戒圈内侧,清晰地刻着他们两人名字的英文缩写——cx & ll。
蓝黎惊讶地看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