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波澜:“段暝肆去了南洋?”
他的语气是陈述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只是需要一个确认。
阿武垂眸应声:“是的,大少爷。根据阿坚传回的消息,段溟肆是在段二少得手后动身的,他应该是为了何婉茹去的。”
何婉茹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办公室里短暂的平静。
陆承枭沉默片刻,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似被冻住。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糅杂着冷意、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却更多的是运筹帷幄的笃定:“段暝锡是从白奕川的手里把人给截胡的,在白奕川的地盘上,白家人不会轻易作罢。”

